傍晚道别了他,就独自一人等着KTM回芙蓉。适逢星期五,又碰上学校放假,全部包厢都大爆满。那种挤在充满汗味又封闭的包厢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。
大概过了三站,站在我前面的妇女开始有点站不稳。我见她蹲了下去,便马上跟着下去询问。她发不出话,而且全身无力,我们只好用力的将她扶到位置上。她哭说胸口很痛,。舒开了周围的人(可是还是很挤),试着问她一些问题,可是都得不到回应(她一直很痛很痛)。
周遭的人开始帮她念经,而我除了帮她扇风,给她喝水(可是她都不要),我真的不知该做什么好。
头脑有着很多differential diagnoses, 可是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处理,如何帮她。过后她就在下一个火车站被抬下火车了。
一路上,我都一直在想,我到底可以做些什么。Call for help? 火车还在行驶。给她颗糖果?又怕她噎着。拿支圆珠笔的笔管往她的apical lung插下去 (看戏看太多。戏里的pneumothorax都是这样紧急处理的)?
阿布说她可能是panic attack。若是,那又该如何做呢?话说,火车到下一站时,问她要不要下车,她说不要。可是,她还是很痛着。。。
也许,我还是该多多去医院走走。多练练临时反应。力不从心的感觉真的很糟。